第(1/3)页 监工的唐军士卒骑着马,来回巡视。 谁偷懒,一鞭子抽下去,谁反抗,一刀砍了。 谁倒下,直接拖出去,扔进乱葬岗,就地掩埋。 每天,都有人累死,有人病死,有人被坍塌的矿洞活埋。 有人受不了,想逃,可往哪逃? 四面是海,唐军战船日夜巡逻,逃进深山,没有粮食,饿死、冻死、被野兽咬死,只是时间问题。 有人组织暴动,抢了兵器,想跟唐军拼命。 可唐军的火炮一响,他们就倒下一片,剩下的,跪地求饶,然后被绑成一串,押到海边,一刀一个。 几次之后,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了。 他们只剩下一个念头:活下去,哪怕像狗一样活着。 从十二月,到贞观十二年三月,整整四个月,百万倭国民夫,三班倒,昼夜不息。 所有的金银矿脉,全部被掘地三尺,挖了个干干净净。 矿石一车一车运出来,金银熔出,装上船运走。 一艘又一艘,一批又一批,没有人知道运走了多少。 只知道那些船,来来回回,跑了几十趟。 四个月后,所有矿洞里再也挖不出任何东西了。 林平安站在佐渡金山的矿洞口,看着里面黑洞洞的深处。 这时,刘仁轨来报:“公爷,最后一批矿石已经运出,正在熔炼,预计三日后,全部装船完毕!” 林平安没有说话。 他转身,看向远处。 山下,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倭国百姓,正被驱赶着,往海边集中。 他们瘦骨嶙峋,目光呆滞,像一具具行尸走肉。 他们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去哪里,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。 但林平安知道。 他收回目光,看向刘仁轨:“传令下去,准备撤退事宜!” 刘仁轨抱拳:“诺!” ………… 三日后,濑户内海,沿岸港口。 海面上,黑压压的战船一眼望不到头。江南道、莱州、扬州……所有能调来的船只,全部聚集于此。 楼船、艨艟、斗舰、漕船、商船,大大小小,密密麻麻,桅杆如林,遮天蔽日。 岸边,一队队倭国百姓被押解着,向登船口移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