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路边随便遇到的一个卖烧鸡的小摊贩,很可能就是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所化。 玩不转的,早就成了那些修士的下酒菜了。 更别提那些没脑子的妖魔,在这种人精扎堆的地方,可活不下去。 就像刚才那只诡祟,其实玩的就是不信邪与智商碾压,适合在这野外下套子,对付一些犟种。 若不是他这十年间领悟了一种对抗规则的“一钉入乾坤”规则之力。 第一时间用斩马刀,钉住了此方规则。 别说救人了,恐怕连他自己都得陷进去,跟那个诡祟好好掰扯掰扯玄学。 …… 马蹄声在清晨的薄雾中晃晃荡荡。 当陈观骑着白马,驮着昏迷的洛璃来到望月城高大的城楼之下时,天色已经蒙蒙亮。 借着灰蒙蒙的天光,抬头看去。 那漆黑的城头上,隔着十步,便站着一位排身披黑色甲胄的士兵。 这些黑甲士,个个手持长枪,如标枪般立于身旁。 但奇怪的是,他们所有人,都背对着城外,面朝城内,仿佛是在摸鱼欣赏城内的什么精彩表演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陈观皱了皱眉。 “这是搞什么名堂?” 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城楼大声喊道。 “三花镇镖人陈观,押镖路过此地,想进城歇歇脚,还望官爷行个方便,开一下城门,陈观感激不尽!” 城头上那排黑甲士闻声,身形齐齐一正。 紧接着,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的窃窃私语。 “莫回头,莫回头!千万别回头!” “昨天也是这个时候,小队长就是听到动静,忍不住回了头,活生生僵死在这里,尸体现在还硬邦邦!” “对对对!这鬼地方已经半个月没人能活着进城了!” “这家伙……怎么可能是从十方沼泽边缘的三花镇连夜赶过来!” 此话一出,那群甲士一个个抖如筛糠,额头冷汗直冒。 陈观在城下等了片刻,发现城楼上那帮家伙跟聋了似的,不仅没反应,还聊起了大天。 “你妹的,不会是想收老子过路费吧?” 陈观脸色一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