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此事,你怎么看? 话音落下,紫微殿内骤然安静下来,连针落可闻。方才争执不休的大臣们纷纷收声,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齐刷刷地落在楚骁身上——这位年轻的王爷,曾凭一己之力踏平圣山、收服草原,战功赫赫,性子刚正,他的话,素来有着分量。 楚骁沉默了一瞬,垂眸似是沉吟片刻,指尖微微收紧,随即抬步上前,躬身而立,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,清清楚楚地传入殿内每个人的耳中:“臣以为,方才两派的说法,都不对。” 崇和帝微微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哦?那你的想法是?” 楚骁直起身,目光扫过满殿大臣,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,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,最后落回御座之上,语气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,坚定得没有半分迟疑:“臣以为,东瀛人此举,绝非‘借地’那么简单,他们骨子里的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陛下,诸位大人,你们仔细想想,他们拿来的所谓‘代价’——每年十万两白银、五千把倭刀、三千匹倭缎,哪一样不是从我们大乾百姓手里抢去的?” 他话音一顿,胸膛微微起伏,怒火已然压不住,声音陡然拔高几分,字字如惊雷,震得殿内众人心头一震:“那白银,是他们劫掠沿海州县、搜刮我大乾百姓的血汗钱!那倭刀,是他们抢走我们的农具、熔化我们的铁器锻造成的凶器,转头就用来屠戮我们的军民!那倭缎,更是他们剽窃我大乾的织法、抢夺我们的丝线织就,竟还好意思拿来,当作‘买’我们城池的筹码!” 楚骁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眼底满是怒火与鄙夷,厉声斥责:“他们抢了我们的东西,杀了我们的百姓,回过头来,却用这些沾满我大乾军民鲜血的赃物,想换我们祖宗留下来的城池!这不是交易,这是羞辱!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!” 殿中几位主张“暂居权”的大臣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张了张嘴,却被楚骁眼中的锋芒逼得没能说出话来。 楚骁继续开口,声音里添了几分沉冷:“自古以来,对付蛮夷,从来都不是靠讲道理、谈条件就能收服的。他们只认拳头,只有真正把他们打怕了、打服了,他们才会知道什么是天朝上国的礼仪教化,才会不敢再觊觎我大乾的一寸土地!” 他语气一顿,目光愈发坚定,字字掷地有声:“这些年,朝廷一味想着与他们谈道理、讲情面,试图以安抚换太平,可在他们眼中,这份退让,便是软弱可欺!祖宗辛辛苦苦留下来的疆土,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基业,别说只是‘暂居权’,便是一寸一尺,也绝不能让给旁人,更何况是这般野心勃勃的东瀛蛮夷!” “他们敢生出觊觎我大乾城池的心思,本身就是大逆不道,根本不必与他们废话,更不必谈什么条件,唯有好好教训他们一顿,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踏近我大乾边境一步,才能永绝后患!” 楚骁的话音刚落,紫微殿内便响起几声附和之声——站在朝臣前列的几位武将,皆是常年征战沙场之人,最是看不惯这般示弱之举,此刻听闻楚骁这番话,顿时眼前一亮,脸上露出赞许之色,暗自点头心叹:不愧是刚刚受封的并肩王!这般霸气,这般底气,果然不负当年击败草原、平定边患的威名,说出了我们心里话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