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火苗,蛮横又肆无忌惮的燃着她的胃肠,疼的钻心。 一声痛呼刚刚喊出口,那疼痛又陡然加剧。 像秋天地里的野火,风一吹就燃的大片大片。只是那地里的野火烧的是地上散落的枯草,而肚子里的野火烧的是她的五脏六腑。 疼的她屈膝跪在地上,又打起了滚儿。 而她的视线中,本该被毒死的儿媳依旧稳稳的坐着。 别说被毒杀的疼痛,甚至连表情都丝毫未变。 平静的,淡然的,目光落在他身上,还有些悲悯。 像她小时候跟着长辈去拜的观音像。 端坐着,俯视着下面各有所求也各有所扰的信徒。 刘翠云害怕了。 不是怕疼,也不是怕死。 而是怕她的儿媳早就知道了她要下毒。 她什么都知道,她早有准备,她不会被杀死,那她儿子她孙子怎么办? 刘翠云跌跌撞撞爬起来,去厨房取了菜刀。 早知道就该来硬的直接砍死她,现在…… 现在她浑身的力气像被水泵抽走了一样,手心被汗液打湿,她甚至握不住那把菜刀。 咣当一声,菜刀掉在地上,人也控制不住的栽倒,刘翠云表情不甘到狰狞。 她答应儿子的事从没有食言过,这次这么要紧的事,她也更不能拖后腿。 刘翠云还在尝试捡起菜刀,喉间的鲜血已经压制不住的涌上来。 蒋婵终于起身,脚尖把菜刀踢远了。 刘翠云急得破口大骂,恨不得用言语为刀,把人碎尸万段了才好。 蒋婵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,看着她的骂声越来越小,气息也越来越弱。 说起来刘翠云也是个可怜的。 但那可怜也淬了剧毒,谁敢同情她心疼她,就得拿自己的命去帮助她成全她。 她不像荆竹,她身上背着债,她早就无可救药了。 所以蒋婵在她盛汤时借口让她打电话喊包永康回家吃饭,自己去厨房把盛到一半的汤换了。 换下来的那碗有毒的汤,又被她再去厨房的时候端了出来,给了刘翠云喝。 眼见着刘翠云还要挣扎着杀她,蒋婵勾动唇角,原本悲悯的观音像就多了些邪气,像山野间残败破庙中供奉的野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