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她不听话擅自帮夫人约了欧文等人的惩罚,也可能是对她破坏了她计划的惩罚。 荆竹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,怕的浑身都在颤抖。 如果包永康真的如她所想,是个想要杀了妻子的人渣。 那他以后又会怎么对付她呢? 而此时,包永康根本来不及想以后。 从山上往下走的过程,是他这辈子走过最难走也最远的路。 时间漫长到身后众人的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胸口上。 偶尔有人小声私语,他也觉得是身后那些人在撕扯着他的面具,在审判着他的罪行。 这种罪行将露不露的感觉太过折磨,折磨到他青天白日就有些恍惚。 好像身在梦中,下山的小路两侧随时都有一个黑影窜出来,一刀捅进他的胸膛,了解他的性命。 好不容易下了山,他连同事之间的体面都顾不上,逃离似的带着妻子离开。 唯一庆幸的,就是妻子依旧没有起任何疑心,她全身心的信任着自己。 但是这样的信任也让他烦躁。 明明很好杀的,却两次都不死。 难道她天生福大命大,老天爷都不让她死? 包永康不信这个邪。 越是这个时候,他越要快刀斩乱麻,再拖下去,如果有哪个多嘴多舌的和妻子说些什么,他的一半身家随时要离开他抽身而去。 顾不得策划什么伟大的计划,包永康在回程路上想到附近有个月圆湖,对妻子歉意的道:“对不起,说好陪你出来玩却这么草草收场,我记得附近有个湖,你想不想游船?我陪你去好不好?” 妻子清亮的眸子认真的注视着他,转瞬又绽开了一个笑。 “好啊,我们去游湖。” 不是上山就是下水,他这是打定主意今天就要弄死她。 蒋婵暗中磨了磨牙,可他没有发现,自己已经失了谨慎,越来越急不可耐,以至于渐渐露出破绽。 她最喜欢披着人皮的恶鬼,在人前一点一点被打回原形的过程。 她就要把他在意的东西全部剥夺,再让他死在自己手里。 月圆湖不算是有名的景点,位置又偏,平常人流量很少,今天也不例外。 蒋婵跟在包永康身边,一边听他因为今天发火的事道歉,一边余光注意着他的动作。 他太急躁,情绪太不安稳,以至于以往最擅长遮掩的情绪,今天也频频外露。 蒋婵就看着他的目光,在经过一段栏杆低矮的小路时发生了明显的偏移。 果然走过那条小路没多久,他就借口手机落在了车里,要和她一起拐回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