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知是景时医生的动作更轻柔些,还是大壮的思绪飞远了,她没再喊疼。 怕伤了骨头,景时医生还是给开了X光。 X光的结果出来的很快。 大壮抱着片子,蒋婵抱着大壮。 两人回到诊室,把片子递给景时医生时,她挎包里的手机响了。 铃声是季映给卢行舟的特定铃声。 是一首专门唱给爱人的法文歌。 蒋婵心烦的想把人拉黑。 忽然余光扫到景时医生,她把大壮放到座位上,接起了手机。 第一句话,却是对着景时医生说的。 “景时师兄,你等我一下啊。” 景时拿片子的手顿了下,蒋婵已经推门出去了。 她根本没等他回应。 电话那头,卢行舟把那几个字听的清清楚楚。 心里像生了毛刺,他问道:“你没在家?什么师兄,你在哪呢?” 蒋婵喊景时师兄还一把好嗓子能掐出水来。 到了卢行舟,声音已经冷了下来。 “你有事吗?没事我挂了,有人等我呢。” 卢行舟是有事。 她刚把卢行晓开除,卢行晓就把告状的电话打来了。 这会儿功夫,人已经坐在了他对面,等着妻子给个说法呢。 可他现在耳朵里环绕的,都是那句景时师兄。 他怎么从不知道她有什么师兄? 还要追问,卢行晓急得指了指自己。 卢行舟只能道:“有事,行晓帮你管了几年公司,你凭什么说开除就开除?你做的这是什么事?生意上的事你不懂,就不要随意插手好吗?你对我有气,也不该胡乱把气撒在别人身上。” 蒋婵讽刺的笑声透过话筒回荡在办公室。 “帮我管公司?那我公司的收益呢?钱呢?我的钱呢?” 卢行晓心虚的低下了头。 卢行舟没看见他的反应,只烦闷的捏了捏眉心,“钱都被我放在卢氏的新项目里了,你现在是一定要给我找不痛快吗?我都跟你解释过了,沈疏星的事我问心不愧,你这么闹,是想闹得所有人都不安生吗?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?你……” 蒋婵把手机拿远,表情是遮不住的嫌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