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卫怀良被按着跪在院子里,霜月又跑去给他们取了棍子木板。 不知道家法到底是啥,她还问路过的马夫要了鞭子。 准备的极为全套。 回去气喘吁吁的站在自家姑娘身后。 就见姑娘偷偷在后面给她比了个大拇指。 这期间,卫怀良一直在喊冤枉。 但白氏一丁点都没信。 一边是荒唐惯了的儿子。 一边是向来懂礼乖巧的儿媳。 信谁都不用多想。 白日里出府的孔妈妈也回来了。 她在白氏耳边说了自己查到的事。 前些日子,他们家这位少爷出去游船踏青,喝酒取乐,身边一直跟着的,就是表小姐,差不了。 她又去审了表小姐身边的丫鬟。 这两晚表小姐房中是有些异常。 白氏听了,看卫怀良还在喊冤,气的又给了她一巴掌。 “你和她行苟且之事是被冤枉呢,你和她外头私会也是被冤枉的?” 卫怀良没想到这事他们都知道了,一时也哑了声。 倒是还没清醒过来的柳云柔让人察觉出了异样。 白氏让人把衣服给她,她不光不知道穿,还冲着卫怀良的方向调笑着扔了过去。 全然不顾这么多人在场。 孔妈妈让人取了盆凉水,兜头浇了下去。 这才冲散了她不知道哪来的欲火。 柳云柔清醒过来,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,一声尖叫不受控的从喉咙发出,迟迟不歇。 她分明是来看温陶受辱的。 怎的就成了自己。 穿好衣服,她眼圈已经哭的通红。 跪在白氏面前,她也想说自己是被人算计了。 但白氏根本懒得再听。 “孔妈妈,把表小姐送回房,同时备上马车,今天连夜送她回信州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