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辈子蒋婵挣了很多钱,寿终正寝前,大部分也都捐了出去。 再睁眼,接受了温陶的记忆,再看见卫怀良那张脸,她摔了梳子才控制住糟糕的情绪。 闻着空气里的草药香气,她渐渐平和了下来。 看霜月依旧呆站着,她笑道:“管他是什么意思,你怕什么?” 霜月又叫了声姑娘,看屋里没人,蹲下了身。 “少爷要是真的和那表小姐……这、这也太不要脸吧,那姑娘你可怎么办啊!” 蒋婵手指轻弹,落在她饱满的脑门上。 “他做那不要脸的混账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 温陶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性子。 行事做人都讲究个清清白白。 平时听了这种事都觉得闹耳朵,更别提是她的夫君如此行事。 就像是把她的脸扯下来扔在地上踩一样。 但蒋婵不是温陶。 她的观念里没有夫妇一体,没有夫妻与共。 卫怀良就算明天去大街上赤身裸奔,她都只会看热闹再打个赏钱。 替这么一个没皮没脸只有下半身的杂碎觉得丢人。 那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。 说到底,还是温家一家子伪君子把温陶给害了。 温家哥哥和父亲嘴上信义廉耻,肚子里都是升官发财。 而温陶嘴上信义廉耻,肚子里也是信义廉耻。 却要做他们升官发财的阶梯和工具,被扔到这样的禽兽窝里,还嫌她不会讨禽兽的欢心。 蒋婵手上力气大了些,握在掌中的木梳被她攥掉了一根梳齿。 霜月惊的轻呼一声,忙把梳子接了过去。 看她手上无碍,松了口气的道:“姑娘能想开就行,咱们只守在咱们的院子里,安心过自己的日子。” 蒋婵淡笑不语。 她的每一任原主都想安生的过自己的日子。 结果只证明了一件事。 与其被卷入洪流,不如先一步掀起海啸。 至少这样的话,风浪的方向由她说了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