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就凭她那家世,根本就没有和他抗衡的资本。 不接受还能怎么样? 一哭二闹三上吊,反而能给他理由休妻。 成婚两年,他始终做他的风流公子。 妻子也不过是更加冷淡了些。 但把这种事情搞到家里,他还是第一次。 柳云柔毕竟是他的表姐,还是守寡客居的表姐。 这种不正不当的关系虽然刺激,却着实说不过去。 被他爹娘知道,也是难逃家规伺候。 卫怀良难得的有些心虚。 像起了愧疚之心似的,脚下一歪就往妻子住的院子去了。 卫怀良的祖父曾官拜一品。 他父亲如今也在位礼部尚书。 家中其他叔伯也各自为官。 唯独到了他这代,人丁稀少了不说,卫怀良作为长房唯一的嫡子,还不务正业。 但再是纨绔风流,家里的底蕴还在,保得住他一生安稳富贵,还能在一定范围内随心所欲。 随着太阳越出屋檐,暑月里的气温渐渐高了些。 走过花园的连廊,又过了个小门,他到了妻子温氏的院子。 进门时,温氏刚起床,正坐在镜前任由丫鬟们替她梳洗打扮。 算算时间,卫怀良已经半月没见到妻子了。 这半月,先是流花居的彩儿姑娘编了新舞喊他去看。 他一连几日的捧场。 几日后回了家,又被生了心病的表姐请去。 表姐思念亡夫,闷闷不乐,郁闷到心口都疼。 就想跟他学学怎么玩耍开怀。 这一学,两人就一起喝上了酒。 第二日又一起出了城踏青。 第三日又一起游了湖。 再然后就是昨晚。 彼此又都喝了点酒,一起上了床榻。 卫怀良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飞向昨晚。 半月不见,妻子依旧清丽无双。 但总是这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