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做饭洗衣收拾房间,还要给他们带一个又一个的孩子。 劳累辛苦让她逐渐麻木。 伤心也好,生气也罢。 什么都不能改变她继续像个老妈子一样操劳的事实。 还不如低头干活。 江欣梦这么多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和情绪中没管过她。 江父更是绝情。 她也早就心灰意冷了。 不过是行尸走肉般的,苦熬过剩下的日子。 南下的江欣梦以为凭借自己能闯出一片天地。 可机遇大的地方风险也大。 从没出过远门,没做过生意的她,很快就被人骗了个精光。 走投无路的时候,江欣梦给江寒写了信。 信里,她说舒玉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。 舒玉一开始就心思不纯,她那个人更是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正派得体。 她睚眦必报,心思阴狠。 根本就不配成为他的女人。 江寒回信。 第一句,她不是任何人的,他没那么蓬勃的自信和厚脸皮觉得她是自己的。 而对于江欣梦对舒玉的指控,他没说信与不信。 只说不管如何,他对她的接近都只有庆幸。 再然后,他写如果江欣梦写信只是想和他讨论这些,以后也不用再写信过来。 如果陷入困境需要帮助,就回京给舒玉道歉,她会原谅她的。 最后,他像忍不住秀恩爱一样,肉麻的写下一句,“虽然舒玉不是我的,但我是属于舒玉的。” 江欣梦收到信气的撕个粉碎。 为了争一口气,她留在当地打工,苦和累也认了。 她只想保存自己最后的骄傲。 舒玉不就想让她道歉吗? 她永远都不会和她道歉。 她没输。 她不会输的。 而此时远在京市的蒋婵正指挥着江寒帮她搬家。 她又买了套两进的四合院,按自己的喜好重新装修了一遍,如今已经能住了。 已经升到副团级的江寒不用警卫员动手,美滋滋的帮她把一切都安置妥当。 蒋婵靠在黄花梨木的贵妃榻上,一边看江寒替她布置衣帽间,一边捻起洗好的草莓小口小口的啃着。 阳光透过木窗打在身上。 暖的人只想懒洋洋的睡上一觉。 道歉? 当她真的需要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