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晚还做主放了那几个无赖。 徇私舞弊,玩忽职守,随便什么罪名都够他蹲上几年。 而这一切,什么都不用蒋婵再操心。 蒋婵和往常一样只安稳的坐在家里。 那些来安抚她、替她打抱不平的人们流水似的涌进家里。 面对询问,她也没再说太多。 只是把当晚的事实重复,连一个字都不差。 现实的是,当一个人没有能力,她说太多苦痛委屈,也没人在意。 甚至会有人说一句,这个人太悲观太脆弱,太会传播负面情绪。 但当她真的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,她只是平静的阐述,也会有人替她委屈,替她红了眼眶。 省城下来的领导私下和她商量,那晚发生的事,希望不要登报。 影响太差,简直是丢人丢到全国各地。 以后任谁提起高考,想起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位状元,都会联想到发生在这里的事。 省里丢不起这个人。 作为补偿,省里会以奖学金的名义,给她个人两万块的安抚金。 并且愿意在省城替他们解决住房和工作问题。 蒋婵对脚下这片土地没有意见。 坏的是人心,不是地域。 她原本也没打算把那晚的事宣扬的人尽皆知。 自己的羽毛自己爱惜,她不想别人提及起原主的名字,依旧是那些隐在黑夜里的破事。 刚刚在省城的记者面前说,只是在无形的给领导们施压而已。 她知道在场的所有人,都不会让她说的话见报。 为此,他们会愿意付出代价,给足她好处的。 现在蒋婵拿到了自己想要的,也没再拿乔,痛快的答应。 在京市来的记者面前,她就改了口,不再提那些事。 省城的领导都松了口气。 即使后续麻烦一箩筐,也得领她的情。 毕竟这样的荣耀是实打实的,是政绩档案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 一直到采访结束,开始拍照片时,舒家爸妈都还没反应过来。 舒铁倒是一早就接受了,正龇着收不回来的大牙乐。 蒋婵让他把爸妈也拉了过来,他们站在房子前面,一家人拍下了第一张合照。 新书记被抓,来的各处领导没有接待,老书记被从家里请了出来。 一起见证着这一刻的发生。 老书记今天也高兴,喜的红光满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