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寒向来都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,哪里应对过这场面。 他气的一脚踹翻茶几,大跨步离开。 回去得车上,他忽然无奈的意识到。 他好像要对她食言了。 而此时的国营宾馆,舒铁正蹲在蒋婵的床边偷豌豆黄。 偷偷拿起一块塞进嘴里,他嚼嚼嚼嚼。 想到什么,他问道:“姐,咱们这大老远来,就要一个道歉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些?” “搁我看啊,怎么也得让他们把来回的车票出了啊。” 蒋婵:…… 她出生是忠国公府唯一的小姐。 父亲是镇国将军,母亲是世家嫡女。 哥哥弟弟包括那些近身的丫鬟仆从,都是人精中的人精。 大了后嫁给二皇子,二皇子府也是一样,找不出一个蠢人。 后来,她和二皇子七年谋划,最终入主皇城。 做了皇后以后,她身边更是听不见一句蠢言。 后来…… 后来她开始做任务,慢慢才开始接触一些笨笨的人。 她其实一点不厌烦,还很喜欢。 只要不做坏事,笨笨的人就是老天爷撒向人间的甜果子。 不光他们自己总是快乐,还会把快乐传染给别人。 就像舒铁一样。 她大方的把那盘豌豆黄递给他,耐心的道:“我那么说,是因为我知道她绝不会跟我道歉。” “啊?那为什么……” “只有这样,有些人才会更觉得愧疚啊。” 要求来的是一锤子买卖。 让他们买去个心安理得,从此更不相欠。 所以她才不会开这个口。 她要的是江寒出于愧疚,不断地补偿,也不断地接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