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蒋婵早就在家里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。 在秦雁儿刚刚进门的时候,蒋婵就已经知道了。 换衣服,把早上剩的粥热的滚烫装进保温壶,蒋婵穿上了离开的那件的米白色羊毛大衣。 震惊、愤怒、悲伤。 每一种表情她都演绎的恰到好处,在贺文石惶恐悔恨的目光中,她把眼泪掉的欢快。 没等两人把衣服穿上,她已经拧开保温壶,把那一壶热粥泼在了两人身上。 保温壶砸在地上的声音剧烈,把这场闹剧推向了高潮。 贺文石俯下腰身,屈着膝盖,卑微的求她原谅。 眼前的妻子和他想象中回来的样子一模一样。 偏偏是晚了一些。 偏偏是秦雁儿脱了衣服躺在他身边的时候。 本来可以和好了的。 如今他们的关系又跌入了谷底。 贺文石猛的打了自己两个巴掌,悔恨的眼泪不掺一点假,同时把错都推到了秦雁儿身上,推说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。 秦雁儿又哪里能放过这等摊牌的好机会。 她看似委屈,实则句句话都在挑明,两人早就有了一腿。 “你闭嘴!” 贺文石气的额上的青筋乱跳。 他是有错,但错的只有他吗? 知道他结了婚,却依旧每天黏着他挑逗的秦雁儿不是更有错吗? 她如果老实一点,也不会出这么多事。 贺文石毫不留情,扯着秦雁儿的胳膊,把她往外推。 秦雁儿头发上和脸上还沾着蒋婵泼的热粥。 粥凉了,黏在上面留下一片一片的白印。 狼狈的像个跌进垃圾桶的酒鬼,原本精心打理的妆容也花成了一片。 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,眼泪汪汪的拉着贺文石的胳膊,想引得他心软。 但贺文石在这时是最拎得清的,不顾她外套都没穿上,利索的把人推出门。 毕竟比起自己的妻子,秦雁儿明显是更好哄的那个。 随便买个包买个项链,就够她安分一阵。 蒋婵始终默不作声,把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扮演的淋漓尽致。 都不用特别费力,她记忆中被背叛的女人比天上的星星都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