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是谁?”沈炼问。 面具人没有回答。 他只是抬起手,递过来一枚黑色的令牌。 令牌上,刻着一个古朴的“玄”字。 沈炼看着那枚令牌,又看了看眼前的面具人,眼神微微一凝。 他从这个面具人的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 那是……同类的味道。 是和他一样,能够驾驭异兽力量的人。 他从这个面具人的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 那是……同类的味道。 并非指功法路数,而是一种更本质的,驾驭着非人之力的气息。 沈炼的肌肉,在短衫下无声地绷紧。 熊紕之狱的功法悄然运转,厚重的气血沉入丹田,随时可以爆发出雷霆一击。 “玄镜司。” 面具人开口,声音嘶哑,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。 他没有理会沈炼的戒备,只是将那枚黑色的令牌,往前递了递。 沈炼的目光,落在那枚令牌上。 古朴的玄字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森然与神秘。 玄镜司。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。 “什么意思?”沈炼问。 “白明远,是玄镜司的叛徒。”面具人答非所問,“他盗走了司内的‘饕餮之卵’,试图在安河城进行血饲孵化。” 沈炼的瞳孔,微微收缩。 饕餮之卵。 白先生。 马家账本上那个神秘的供货人。 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,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面具人,串联了起来。 “所以,你们是来清理门户的?” “是。”面具人点头,“也是来取回饕餮之卵的。” 他的视线,似乎穿透了层层墙壁,落在了沈炼的秘密基地里,那个装着四枚异兽卵的铁盒上。 沈炼心中一凛。 对方,知道一切。 “卵,已经被我吸收了。”沈炼的声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 面具人沉默了片刻。 “无妨。”他嘶哑地说道,“饕餮之卵蕴含的魂能庞大驳杂,你吸收了,也只是暂时压制。它迟早会反噬你,将你变成一个新的‘饕餮’。” “那就不劳你们费心了。” “玄镜司,不希望安河城出现第二个失控的‘饕餮’。”面具人的语气,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,“这枚令牌,是信物。当你控制不住体内那股力量时,可以去城西的‘永安当铺’,把令牌交给掌柜。司内,自会有人帮你解决麻烦。” 说完,他将令牌放在了假山的石头上。 “你好自为之。” 话音落下,面具人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,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入阴影,几个闪烁,便彻底消失不见。 来得诡异,去得无声。 沈炼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 他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铺开,仔细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