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正南!红山最深处!” “城墙多高?”耿炳文语速极快。 “三丈二尺!夯土包大青砖!” “城外地势如何?” “北面靠绝壁。东西两侧全是原始毒瘴林。生番进不去!只有正南面有一条十里长的大缓坡,全是硬石板底子!”陆青答得没有丝毫犹豫。 耿炳文花白的眉毛猛地一挑。 “硬石板底。好!” “最后一个问题。崖山城正南面坡底,有没有活水?水面多宽!” 陆青喉结艰难滚动: “有!坡底不到五里。有一条大江。从西面雪山发源,穿过大红山。水极深,流极急。生番连木筏子都扎不稳,根本不敢过江!” 听到这句话。 耿炳文猛地转身,一把扯下挂在柱子上的羊皮地图。 “哗啦!” 地图狠狠铺在地毯上,老将拔出腰间的防身短匕,刀尖在红土平原最南侧的一条蓝色水脉上重重一戳。 “全对上了。” 耿炳文抬头,目光扫过两位藩王,浑浊的老眼里烧起了屠城般的烈火。 “两位王爷!前天水师千户李成,带人去南边三十里摸水文。探出来一个大河湾。水深过两丈!” 匕首尖端笔直扎在崖山城的位置上。 “李成探出的那条河,就是这后生嘴里那条江的下游!” 耿炳文一脚踩在地图边缘。 “一万五千人从旱地走,人困马乏,大炮走不动。” “咱们为什么走旱路?” “老子们是一整支天下无敌的大明水师!” 朱棡的瞳孔剧烈收缩。太原镇守十年的军阵嗅觉,在这一刻瞬间贯通。 “走水路!”朱棡狠狠吐字。 “对!走水路!”耿炳文一巴掌重重拍在匕首上:“刀把子直接捅到他们后腰上!” “传令李成。让水师把那几艘吃水浅的三层宝船,全给老夫开进内河!” 耿炳文双手在半空比划出两道铁钳般的手势,杀气四溢。 “一万重甲,全上船。不用拉粮草马匹,只带火药和武器!” “把那十五门佛朗机大炮。拆了轮子。全死死钉在宝船的船首甲板上!” 老侯爷转过头,看向朱樉。 “秦王殿下。” 朱樉胸膛剧烈起伏,独眼里的憋屈早变成了嗜血的狂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