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画眉毛,也是清清白白。 周岁安是真的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男女接触,在林泽屿那里才是不清不白! 她按住了胸口的滞闷,启唇问道: “林泽屿,你还记得我在下面车里等你吗?” 林泽屿放下了眉笔, “作为妻子,等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” 屋子里响起嗤笑声。 不知道是林泽屿的哪个朋友发出来的。 像一记耳光重重的甩在脸上,火辣辣的难堪。 周岁安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,她提了提气,道: “如果你不愿意送我,你可以提前跟我说清楚,而不是让我一直等!外面下雨了,你不知道吗?” “下雨怎么了?” 林泽屿不悦的看着她。 怎么了? 林泽屿知道她不喜欢下雨天,不喜欢水,因为她曾经差一点溺亡在水里。 她给他讲过的。 当时他说: “不喜欢就不喜欢,以后只要下雨,你就待在家里别出门儿,需要什么我都帮你拿!” 可现在他说: “下雨怎么了?哪个当妻子不等丈夫?周岁安,你是我老婆!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委屈着你了?” 周岁安看着林泽屿的眼睛。 曾经这双眼睛里有崇拜有欣赏有喜欢,可现在这双眼睛里全是冷漠不在意。 人人都说,周岁安又胖又丑又好色,强迫一个帅小伙给她当老公。 可没有人知道,当初林泽屿答应她的时候说的是, “你的优秀足以让你在任何人眼里都闪闪发光,周岁安我爱你,愿意同你结成夫妻!” 那时她误以为,他说的是真心话。 “离婚吧!” 周岁安又说了一遍。 屋子里气氛忽然变了。 白梦芷似羞似嗔的看着林泽屿。 所有人都因这一句话而激动了起来,似乎终于搬开了横亘在有情人之间的大石头,迎来了大团圆的美好结局。 唯独林泽屿黑了脸, “我说过了我不离婚!” “不离婚,你要怎么向你的好兄弟好侄女交待?你看看他们,一个个的可都盼着我退位让贤呢。” 周岁安团着手指,用掌心的疼痛支撑着她的理智。 林泽屿突然发出笑音: “她说她只要爱情不要婚姻,不影响我们的夫妻关系。” 周岁安万万没想到,林泽屿会说出这样的话,她以为林泽屿又要说什么清清白白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