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鸣川看着夏晚樱手里的另一个手电筒陷入了沉思。 从陆家出来的时候,夏晚樱就说带了他给她买的雪花膏还有化妆品,可是她出来的时候,手里什么都没拿。 刚才夏晚樱离开的时候,把唯一的手电筒塞给了他,现在却拿着一把新的。 “你的手电筒……” 陆鸣川眉头紧锁,微眯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 “以后再和你解释。” 就在这时,一辆牛车停在陆鸣礼和夏晚樱的面前。 “陆同志,夏同志,你们要出门吗?” “嗯嗯。” 夏晚樱应了一声。 许墨的声音沙哑,“那一起吧。” 牛车上的许母,一直都在剧烈的咳嗽,夏晚樱刚才还想,村子里还有人养马。 许墨为什么没有去借马车,看到许母的情况,夏晚樱才知道,村子里的路不好。 马车又太颠簸,没有牛车平稳,许墨母亲的病情又不稳定,她受不了。 牛车一路来到了市里的医院。 路上的时候,许母咳出了好几口血,喘气极其困难,到了医院,就送进了急诊。 夏晚樱和陆鸣川相视一眼,陆鸣川从口袋里把身上仅剩的三十五块钱全都塞到了夏晚樱的手里。 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。” “谢谢。” 夏晚樱刚踏进医院的大门,就听到接诊的护士一脸轻蔑的开口。 “你这钱都不够,你看什么病啊?” “收不了,你另请高明吧!” 许墨气不过,但是母亲性命攸关,他不得不低下头。 “钱我会想办法凑的,只差五块钱,你行行好,让我们先办理住院吧。” “办不了……” 夏晚樱把一百元大钞拍在缴费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