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牧和贾川两人议论了一番,得出了一个结论。 虽然他们和陆秀林接触不多,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脾气秉性,但能够成为一个大教之主,统御十余万部众,显然不可能是那种单纯到近乎理想化的人。 陆秀林既然敢孤身赴会……便说明他心中有底气。 即便无法说服铁翼军的将领,自己也能全身而退。 “牧哥儿,那我便下去安排人了。”贾川摸了摸眉心,“若是行动慢了,怕是会让那几家想要跑路的大户真的逃出咱们的手掌心。” 李牧微微颔首。 如今长宁军兵卒有五千余众,麾下的百夫长们也有四五十人,再也不似昔日,早已变得兵强马壮。 除了大龙山内负责守卫的八百精锐外,其他四千多人全都待在安平大营等候差遣。 贾川一声令下,便有两百多名士卒乔装打扮一番后,跟着他离开了安平。 …… 清水县。 城西的一片老旧房舍区。 这里生活的大部分都是些进城劳作的苦工,以及一些下九流的贩夫走卒、戏子娼妓。 坑洼不平的街道上,到处都是被结着薄薄冰层的污水洼,甚至还有些屎尿混合其中,也就是如今天气寒冷……若是夏天,此地的味道简直臭不可闻。 在这片老旧屋舍的最尽头,有一座尤为破旧的小屋,不,与其说是屋……倒不如说是窝棚来的更贴切。 那座窝棚紧挨着一堵满是斑驳青苔的土墙,顶上铺的茅草早已腐朽发黑,东缺一块西漏一片,勉强用些破麻布和枯黄的苇席盖住,被冻硬的寒风一吹,就发出簌簌的哀鸣,像是随时会散架。 墙壁是泥坯混着碎草糊成的,裂开好几道指头宽的缝隙,冷风毫无遮拦地往里钻,里头的人和直接待在露天差不了太多。 低矮的门口挂着一块辨不出原本颜色的破布帘子,边角结满了冰碴。 窝棚内光线昏暗,一股混杂着草药苦涩、霉味和病人体味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。 棚内空间十分逼仄压抑,地面是夯实的泥地,潮湿阴冷,角落里铺着一堆干草,上面蜷着一个妇人。 第(1/3)页